上官婉儿被忽略的诗才:可笔力雄大又可清新俊丽,果然女宰相的眼界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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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儿被忽略的诗才:可笔力雄大又可清新俊丽,果然女宰相的眼界不一般

    发布日期:2022-07-30 11:42    点击次数:68

    上官婉儿,唐代的巾帼宰相,唐代最杰出的女性之一,有着过人的才华,14岁就受到武则天的赏识,不仅在政治上表现得极为出色,政绩颇多;文学上也是才思敏捷,甚至引领了当时的创作主流。这样一个才貌双全,又是政治家,又是诗人、评论家的女性,当真可以上演一部大女主剧了。

    关于上官婉儿在政治上的事迹,是比较耳熟能详的,这里来看看她的另一个身份:诗人。

    上官婉儿从一开始就是以才气出名的,她自幼饱读诗书,博涉经史,所谓“天性韶,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出众的才华和聪慧才会受到武则天的赏识与重用。

    现存上官婉儿的诗歌有32首,不算多,却也足以让人了解她的诗歌风格。上官婉儿虽然是女子,但却不像人们对女性诗人的固有印象那样,作诗也要缠绵悱恻、伤春悲秋、风花雪月,相反,她的诗很有力度和阳刚之美,风格清丽而意境广阔。

    《大明宫词》里说,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上,他就变成了女人。同理,把女人放在男人的位置上,她也会有不一样的表现。

    上官婉儿是个在朝堂上活跃的文臣,所以看待事物的角度以及选取的题材天生就和一般的闺阁女子不一样,她既有女性细腻体察的一面,也有政治家不凡和开阔的眼界。

    以她的应制、宴游诗为例,如《驾幸新丰温泉宫献诗三首》其一:

    三冬季月景龙年,万乘观风出灞川。

    遥看电跃龙为马,回瞩霜原玉作田。

    这里写的是唐中宗冬季出游的景象。隆冬时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样的冰霜雪景,很容易会被写成凄凉伤感的情境。然而上官婉儿却写的气势壮美,境界宏大。

    她以灞川、电跃等新词来呈现出场景的壮美,诗中散发出一种昂扬的精神气,正如气派的皇家威严,也如自信向上的大唐风气。

    明代文学家钟惺评价这首诗:“遥看、回瞩俱有分晓,绝句能徒然竞住……全首皆以猛力震撼出之, zul可以雄视李峤等二十余人矣!”

    另外还有其二和其三首,是这样的:

    鸾旂掣曳拂空回,羽骑骖驔蹑景来。

    隐隐骊山云外耸,迢迢御帐日边开。

    翠幕珠帏敞月营,金罍玉斝泛兰英。

    岁岁年年常扈跸,长长久久乐升平。

    上官婉儿跟随皇家出行,一路浩浩荡荡,她看到了飘扬的旌旗、宏伟的泉宫、奔腾的骏马、驰骋的羽骑,到达骊山后,那样耸立的山峰与红日互相辉映,就更显露出雄伟的气派了。

    上官婉儿将出行的场面写得极有气势,笔力雄大,境界浩然,全诗都透露着不凡的气魄。这样的诗风,确实和一般女子不同,也只有正当着朝廷女官的上官婉儿,才能锻炼出这种气势了。

    在留下的32首诗歌中,上官婉儿写得最多的就是山水诗,足有25首,大多以皇家园林山水为题材,而且风格也很不一样。

    初唐时期,宫廷诗还在延续着梁陈诗风,辞藻华丽而内容空洞,没有太大的创新。身处这个时代,上官婉儿的诗歌中也有“绮丽”的一面,由于她的祖父上官仪开辟了一种“绮错婉媚”的上官体,上官婉儿也同样追求“丽”,但她的“丽”是清丽俊朗的,不流于浮艳。

    《新唐书·上官昭容传》称上官婉儿的诗是“采丽益新”,在“丽”之余,更重要的是“新”,这是一种变化,说明上官婉儿并没有全然参照前朝的旧格式,而是不断琢磨,开启了新思维、新韵律。

    她的山水诗,语言典雅精致之余,有时还流露出一种飘然而悠闲自得的心境。

    比如她写纸花“密叶因裁吐,新花逐翦舒”,本来没有生命的纸花,在新颖的“吐”和“舒”字下,便显得鲜活如生、生机勃勃了。

    还有“霞窗明月满,涧户白云飞”、“风篁类长笛,流水当鸣琴”、“欲知堪悦耳,唯听水泠泠”、“山中真可玩,暂请报王孙”等诗句,不仅为浮靡轻艳的宫廷诗带来了一缕清新俊丽的气息,甚至还颇具有魏晋名士之风,清幽平淡,鲜活脱俗。

    上官婉儿没有因为女性的身份而限制了自己,她的诗有力度,有壮阔之美,也有飘逸别致的一面。

    在当时,上官婉儿的诗是广受认可的,王梦鸥在《初唐诗学著述考》中说道:“尤以中宗复位之后,迭次赐宴赋诗,皆以婉儿为词宗,品第群臣所赋,要以采丽与否为取舍之权衡,于是朝廷益靡然成风。”

    这里也写出了上官婉儿的另一个才能,即判诗。她除了要和帝王君臣唱,还会在一众赋诗的群臣中品评优劣。可以说忙得很了。

    也正是因为她的判诗才能,一时之间吸引了一批优秀诗人云集在她周围。再加上她建议唐中宗扩大修文馆规模,网罗人才,荐贤任能,如此她不仅有栽培人才之功,治国理念也很不俗。

    上官婉儿被杀后,由于她出色的诗才,唐玄宗还下令把她的诗作编撰成《唐昭容上官氏文集》,这是不多见的。张说在此文集中以“两朝专美”来形容她,足可见她诗歌风靡与优秀。

    作为一朝诗歌转变的主要人物之一,上官婉儿所做出的贡献是不容忽视的,影响力也足够大。所以在论及初唐诗歌时,如果因为是女子身就忽视她就太不应该了。

    而且其实,像上官婉儿这样一个才貌双全,在绝境中翻盘,有政治头脑,成为帝后心腹,一路做到巾帼宰相的人,经历简直是太传奇了。感觉和现在的穿越文莫名契合,如果真有,标题可以是:穿越之开局我在掖廷为奴,逆风翻盘成为当朝第一女宰相!

    唐代吕温评上官婉儿是“自言才艺是天真,不服丈夫胜妇人”,谁说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强,我不服,我要尽情崭露我的才华!

    这既是上官婉儿的心志,也是同时代其他女强人的人生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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